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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生物學 (Cancer Biology) 專題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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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生物學 (Cancer Biology) 專題 (上).

魯蛇人生

階級凝視下的魯蛇人生

淚推這篇,讓你明白什麼是來自人生勝利組的階級暴力,不要再說什麼"沒有不景氣,只有不爭氣",很多生活在社會角落的人連爭氣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在深淵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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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所謂的「階級凝視的暴力」,這群握有權力的優勢階級者,習慣以他們養尊處優的環境與行為,來評斷無權勢者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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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靠爸、媽寶,都算擁有某種優勢的人吧。

台灣高教迷思

最近幾天,聯合報訪問幾會學者說出對台灣高等教育單位以論文為單一價值衡量標準、追求學術論文數量的看法,並希望未來台灣能破除重論文(數量),輕教學、服務的怪異現象。甚至有學者說出重話,以下列出幾句:

  1. 台灣學術界現在流行發表「輕薄短小」論文,有教授爭取國家經費、購買昂貴儀器,專收研究生寫論文,衝高個人論文量,形同「養小鬼」,製造出許多「跟屁型」研究。
  2. 「一本薄薄論文,卻有一長串作者。」黃光國說,師生輪流掛名來衝高論文數量、換獎金,召開記者會吹噓論文登上哪些期刊,卻缺乏影響力,發表後沒什麼人引用。
  3. 英文只是溝通工具,國際化更重要的內涵,是要透過外語來認識各國文化、關心國際時事;連遊學都要父母跟、沒有獨立生活能力的「媽寶」學生,英文說得再好,依然沒有國際競爭力。
  4. 學問高下不能只看論文多寡,台灣學術界一大問題,在於追求廉價的公平,論文重量不重質,導致學者無法潛心研究、缺乏創見。
  5. 「發表過一百篇論文的學者,不見得比只發表過十篇、一篇的人優秀。」,用論文數來衡量學術成就,易流於急功近利,「每三個月就來催研究進度,要你寫報告,逼到最後,明明還沒做出成果,就急著發表。」不但無法刊登在好期刊,創意也可能曝光,被別人借走。

另外針對國際化的教育方向錯誤,將學生英語能力及英語教學視同國際化水準的錯誤觀點,文中也有提及。

高教迷思/論文比誰多 教授「養小鬼」量產
http://mag.udn.com/mag/edu/storypage.jsp?f_ART_ID=479885
全英語授課≠國際競爭力
http://mag.udn.com/mag/edu/storypage.jsp?f_ART_ID=479886
衝論文 拚英文 看台灣高教迷思
http://mag.udn.com/mag/edu/storypage.jsp?f_ART_ID=479887
高教迷思/報告逼著跑 倉卒研究就發表
http://mag.udn.com/mag/edu/storypage.jsp?f_ART_ID=479888

失控的正向思考

過去曾有段時間,流行去上什麼心靈成長、自我激勵之類的課程,後來還有書籍一窩風鼓吹正向思考,不抱怨的人生。關於這點,可以參考一本書:失控的正向思考。

引用自某網頁—————————–

芭芭拉‧愛倫瑞克博士在《失控的正向思考》強調:真正的正向思考,是具有面對現實的勇氣。而非唸咒語、不抱怨、用心觀想,好事就能成真。管理學者詹姆斯‧錢辟 James Champy(同時也是暢銷書《改造企業》作者)指出:許多激勵創作(書籍、演講…)都是『誆人的』而且很多從事激勵工作的人(教練、顧問、講師…)都是『無恥的』以上摘自《失控的正向思考》

參考讀後感——————————–

《失控的正向思考》讀後推薦心得

過度的正向思考:【失控的正向思考】閱讀心得

★30秒讀完一本書「失控的正向思考」

類似的文章還有很多,可自行google。

緬懷一下,當初高中三年每天都從板橋搭火車去萬華上學(建國中學),現在不只鐵路地下化,連車站都遷走不在原址了。

以下是網路上找得到的幾張車站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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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照片是所謂的板橋舊站,於民國74年修建完成,以下這張照片則應該是74年之前所拍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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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引用自網頁(http://library.taiwanschoolnet.org/cyberfair2003/C0329220252/4-1.htm)

光緒三十年便已存在的板橋火車站,在日據時期僅是一棟木造建築物,台灣光復後,於民國三十七年改建為磚造磚房,民國七十年後,基於台北縣人口劇增,以及配合北迴鐵路之交通調度需求,遂於板橋酒廠後方設置板橋站客車調度場。而如今所說的舊板橋車站面貌則是在民國七十四年底修建完成,偃然成為地區性的行政、金融及消費中心
板橋車站建於民國41年,迄今每日進出旅客高達6萬餘人次,台鐵全線營運量第二大站,僅次台北站。
根據鐵路局預估,到民國一百一十年板橋火車站營運量可達每日十二萬人次,以目前每日營運量約六萬人次計算,屆時將無法解決暴增的運量。為解決板橋車站與日俱增的交通量,台北縣政府於民國七十八年底在板橋市文化路與區運路間規劃四十八公頃的新板橋車站特定專用區作為將來大台北地區的交通重心,旅客未來只要在新板橋車站就可以選擇高鐵、台鐵、台北捷運系統或是短、中、長程客運系統往返外地,而萬華至板橋間鐵路地下化工程完工後,更可擴大本地區商業腹地,促進產業升級,帶動板橋地區的整體發展。
現有車站根本不敷使用且四周擁擠的交通與有限的腹地,也無法滿足新的用地需求,因此,推動興建板橋新站是各界的共同目標,並決定新站座落於原板橋客車場及酒廠土地上。
板橋舊火車站,已於1999年10月8日拆除走入歷史,功成身退,昔日板橋民間流傳的台語歌謠「火車火車吱吱叫,5點10分到就到板橋,板橋查某嘟美擱笑,轉來去賣某來呼伊招,來呼伊招!」不僅傳達著板橋女人的美與自信,也流露出外來旅人對於板橋的好印象,數十年來經由火車站踏上北縣新故鄉奮鬥的人,足以見證了北縣的發展與繁榮。而今鐵路地下化,板橋新站啟用,使營運近百年的舊車站話下句點,對於板橋人而言老車站的依戀記憶依舊。

其他還可參考(http://life.nthu.edu.tw/~b881644/taipei.htm)

板橋站的高鐵則是2007年通車。

本文引用自T客邦日本的創業文化,到底怎麼了?

本文作者為Taylor Beck, 原文載於FastCompany「如果你困在一個由老一輩決定升職加薪的系統裡,那就是在慢性死亡,就像農場裡的動物。我想去一個艱難、充滿競爭力的地方。」

每當美國人聽到「創業者」,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有抱負、有理想改變世界的年輕人形象。但當日本人聽到這三個字,他們通常會想起「自私、貪婪、不值得信賴的罪犯」形象。為什麼?日本的年輕人怎麼才能重新找回 50 年代前輩們的創新精神? 生產了相容 iPhone 的電動機車,並試圖取代全亞洲傳統摩托車的 Terra Motors 說,時代變了。

日本的 Google,Facebook,Twitter, 和 Apple 在哪裡?誰是日本的 Mark Zuckerberg 或者 Steve Jobs? TA 為什麼沒有享譽全球的成功?

在我試圖回答這些問題的時候,卻發現許多日本年輕創業者直言不諱地把這一切歸因於日本的企業文化。

「所有重要的工作都只有『老人』才能做,」Terra Motors 的公關經理大橋哲也這樣說。他創辦的公司製造潮流電動機車,目前在日本有很不錯的銷量。他們的「電動機車」於 7 月發表,是全球第一個與智慧型手機相連接的機車,它可以將它自己的路線和電池壽命資料導入手機。

在記者景山由里最新一期對 Terra 的採訪中,26 歲的桑原浩志言辭更為犀利:「如果你困在一個由老一輩決定升職加薪的系統裡,那就是在慢性死亡,就像農場裡的動物。我想去一個艱難、充滿競爭力的地方。」

43 歲的德重徹是 Terra 的合夥人兼公司 CEO。在 25~29 歲期間,他在工作的保險公司 Sumitomo 也遭遇了相同的問題。於是,他離開日本,前往史丹佛商學院。在那裡,他遇到了充滿冒險頭腦的創業者, 並把這些能量和全新視角帶回日本,以激勵年輕人放棄隨大流,開創自己的職業生涯。

「日本的年輕人受到許多條條框框的限制,」大橋解釋說。「老闆們從不冒險,而日本的員工又不能挑戰老闆。如果你給出了建議,他們不會採納。老闆們從不給年輕人機會:只有老人們才能做有趣的工作。」

為什麼日本的創業公司不走出國門?

很多年輕的日本人被鼓勵著離開等級森嚴的大公司,投身創業公司。這是好現象。但為什麼只有少部分創業公司最終衝出國門,走向世界呢?

Startup-dating.com, 是一家監測科技創業公司和風險投資的日本網站。最近在Tokyo SeedStarsWorld 比賽中獲得全球最具競爭力的創業公司稱號的Locarise是一家「日本」公司。它總部位於東京,由創業育成公司 Open Network Lab 所投資,但團隊卻是三個法國程式設計師。為什麼日本的創業者沒有贏得這項榮譽?為什麼沒有更多年輕人勵志成立自己的全球化公司?

語言無疑是一個障礙。相比於排名居高不下的經濟地位,日本在亞洲國家中的英語水準卻出奇的低:在英語熟練度考試中,僅在 54 個國家中排名22 位。而新加坡位列 13, 馬來西亞位列 14 ,韓國位列 21 。但 Ohashi 認為還有兩個更重要的原因。

為什麼日本創業公司的形象跌落谷底?

「自私、貪婪、不值得信賴:這是 2000 年日本創業公司的形象」,大橋說。 那為什麼是 2000 年呢?
在 13 年前,日本的確有自己的 Mark Zuckerberg 和 Steve Jobs,他的名聲也頗具傳奇色彩——只不過這是一個「黑暗」的形象。Ohashi 歎息道。

23 歲從東京大學輟學後,堀江貴文創辦了Livedoor一個在日本十分受歡迎的門戶及部落格平台。貴文,又名「Horiemon」,外形酷似哆啦 A 夢,並且秉承了美國科技先驅們的裝扮(T 恤、不扣鈕扣襯衫),隨後又從以日本的哈佛著稱的東京大學輟學。他宣揚跨反主流文化形象,在他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得罪了日本傳統的商人。他的網站也在 2006 年被關閉,接著,他開始買馬、惡意收購公司、參加競選…… 最終以在 Livedoor 財務造假的罪名被捕入獄兩年。

大橋繼續說,除了這個創業公司創始人的「黑歷史」,日本人也是比較反對冒險主義的,他們傾向於追隨榜樣。他用了一個棒球的例子做類比。

1995 年,野茂英雄是日本第一個進入北美棒球大聯盟的球員,但他身後有系列約 50 個像鈴木一朗和松坂大輔這樣的球員。棒球運動自 1872 年由美國專家 Horace Wilson 引入後,在日本風行一時,但直到 100 多年後,日本選手才走向世界。Terra Motors 希望自己成為創業公司裡的野茂英雄——創業公司裡的開創者,先驅中的先驅。

「目前為止,日本沒有典範可言,」Ohashi 說,「我們沒有 Facebook,沒有 Google,沒有 Twitter,所以年輕人不相信日本的創業公司能成功。我們 CEO 的想法是,做我們想做的事,去改變這種文化。」

Terra Motors 引領了日本電動機車的市場,但中國製造依然統領亞洲,佔據了全球 80% 的摩托車占有率。印度有 1300 萬輛汽油驅動自行車,越南 有 300 萬輛,日本僅有 40 萬輛,但中國卻擁有 2000 萬輛。

為什麼太陽沒有在該升起的地方升起?

日本是一個富有的國家,擁有全球最頂尖的教育系統。但你享受過哪些日本創業公司的服務?的確,我們使用日本的電子產品——任天堂,索尼 Playstation 遊戲機,開豐田或本田的汽車,或許穿優衣庫還有 Rakuten 的衣服。但這都是老牌公司。我新的 Onitsuka 運動鞋看上去時尚又貼心,但第一雙鞋卻是在 Kobe 的起居室縫製的;鬼塚喜八郎在 1949 年開了第一家店。1977 年,他的公司改名 ASICS 並把生意拓展到美國。

MIT 歷史學家 John Dower 在他獲得普立茲獎的書《Embracing Defeat》中講到,日本令人振奮的崛起發生在二戰後,源於參與朝鮮和越南戰爭、駐紮日本基地的美軍的需求。這也是許多老牌發家的起點。本田,1949 年賣出第一輛 「Dream」自行車;索尼和松下一同轉型:從戰前的電燈,轉向戰後銷往全球的收音機和電視。

「我們與傳統的日本全然不同,每個人都曾生活在別處。」

國際化是 Terra Motors 員工與在日本的其他競爭對手最顯著的差異。久和原在加入 Terra 前,效力於坦尚尼亞的松下;另一個員工來自法國輪胎製造者米其林;大橋在巴基斯坦、緬甸、俄羅斯等均有留學經歷。相對於以沉默寡言、羞於與外國人溝通著稱的日本人,這是一個奇異又敢於冒險的團隊。

大橋,像 Terra 其他 15 名 20 幾歲的員工一樣,放棄了知名企業的工作,跑來小公司挑戰自我。畢業於日本一橋大學的大橋曾被三菱聘用,但當他聽說 Terra 後,毅然拒絕了這個有前景的大公司。

「我放棄是因為我沒有機會在年輕的時候走出國門,或者從事重要的工作。年輕人沒有被給予令人感興趣的機會。或許每個日本年輕人都對自己的工作很失望。」這很諷刺,因為「往往是年輕人才樂於嘗試有趣的新鮮事物。」

日本夢的延遲:一條迅速衰退的舊軌跡

美國年輕人總是認為青年時期應該充滿挑戰、冒險、好奇和不安份。所以,很多美國人在 20 幾歲時選擇創業、做有創造性的工作。

「日本的年輕人也同樣不安份,」大橋告訴我,「但我們沒有成功的範本。」近年來,日本缺乏取得全球性成功的創業公司,而且極少的日本學生選擇出國。當大橋的朋友聽了他在中東的經歷時,正常的聲音是「你一定是瘋了」,羡慕忌妒恨的聲音是「聽起來不錯」,害怕的聲音是「這地方是不是很危險?」

「人們想要呆在大公司,」大橋的室友附和道,「安全永遠是第一位;他們認為我們只要追隨這些成功的公司,也一定可以成功。」但日本的公司不會再堅持這種「慷慨的終生雇傭制度」太久。

這種舒適的安全感在不久的將來會土崩瓦解,但在此之前,「年輕人沒有去冒這個險的動機」,大橋說,「二戰後,大約 40 年前,日本人敢於冒險,但現在的日本已經是一個發達國家」,很多人開始安於現狀。

但,好奇心引起的動力呢?嘗試挑戰的渴望呢?美國夢總在升騰爆炸,那日本的年輕人什麼時候點燃火光?

要說 Terra 的理想主義者們有什麼象徵意味的話,那我希望看到的是第一道火花。(fastcolabs.com)